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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亚洲,1965年生人,字臻一,号雅舟,别署竹音阁主人。中国书协草书专业委员会委员,全国第五届书代会代表,安徽省书协理事兼篆刻委员会副主任,安徽省青年书协副主席,安徽省青联常委。 书法篆刻作品50余次入展中国书协、西泠印社主办的全国大展,多次荣获金奖、一等奖。作品被中南海、国内多家省级单位收藏。 因艺术成就较为突出,荣膺安徽省首届政府文艺奖和安徽省直机关首届精神文明“十佳”先进个人称号。
我的笔墨心灵/王亚洲
每个人的心情都会随着接触的事物及其空间的变化而变化,或愉悦,或郁闷,或平静,或急躁……。但如此千变万化,也还没有涉及到心灵,因为凡涉及心灵之事仿佛又是到了另一个层次了,毕竟心灵的变化是关乎人的魂魄的,心灵所感悟到的一切会影响人的生命价值。 影响我的生命价值的,是中国传统艺术精神的重要所在——笔和墨。 懵懂的感觉。初中时,在父亲“严厉”的目光下,我学着在唐颜真卿、柳公权门下“磕”了几个头,幼小的心灵似乎开始得到“升华”。每天半个小时的近乎涂鸦的“艺术状态”还是挺飘然的,看着父亲拿着毛笔蘸着红墨水在他认为写得好的字上画圈时,真的窃喜过,慢慢的,自己的“艺术行为”随着红圈的增多而愈发自觉了,尽管其中缺少了许多少年时代的天趣。就这样,心灵在父亲私塾式的笔墨中“注册”以后,懵懂的感觉悄然转化为了现在想来是一种对书法艺术的“顿悟”吧。 音符的滋润。我的用于“艺术行为”的时间在日积月累,我的自我意识下的“艺术空间”也在逐步拓展,在不断临池与创作的实践过程中,黑与白的冲击渐渐地使我的心灵震撼了,我俨然觉得看似简单的“黑”与“白”其实蕴藏着无尽的神秘的色彩。何以解惑?凭着几分天资,凭着对书法艺术的顶礼膜拜,我神乎其神地走进了音乐天堂,在同样属于中国传统艺术精神的另一重要所在——笛子里,寻觅着与书法的和谐、律动、境界相一致的点滴情结所在。我可以自豪地说,这正是我父亲的“私塾修养”和我母亲的从未得以充分展示的“音乐才华”在我的生命中得到了延续,并延伸着。以我的所谓的艺术眼界看,我的笔墨中似乎真的渗透了笛子独奏曲《帕米尔的春天》的绚烂、《挂红灯》的激越、《太湖春》的流畅、《秦川抒怀》的婉约、《妆台秋思》的静谧……,我的书境已经注入了抑或属于自己的“艺术语言”,却一切都还在萌生之中,因为我清楚地知道,我的书法线条的“韵律”还不是很丰富,我的书法艺术感情的表达还不是很饱满,我始终渴望能够更多的接受音乐律动的滋润、晕染。从此,我的书法创作水准便有了自己的参照系数:我的对每一首乐曲理解后的对每一个音符表达的准确性、抒情性及其全曲演绎的完满性的苛求。 自然的融合。一个人的无论是艺术创作水准还是艺术鉴赏水平的高低,是由其心灵对艺术感悟程度的深浅决定的。在书坛走了二十多年,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以一种“不以喜而爱不释手,不以不喜而不闻不问”(自家格言)的心态去对待和着手一切艺术行为,不禁锢在自然而然中流露的自身内在的艺术情愫。也正基于此,我并不是每天抚弄笔墨,而愿意用更多的时间去亲近自然,走进山水,让郁郁葱葱的山色渲染心灵,让清清粼粼的水光涤荡心扉,竭尽全力地去体味“欲书先散怀抱”的真切内涵,畅想着在与自然的融合中使自己的艺术思维近乎“思无邪”的理想境界,使自己的书法实践近乎旷朗无尘的理想境界。 笔墨的交织。笔离开墨只能是一种饰品而已,墨离开笔则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。我离开笔墨,无所适从,心灵空虚;笔墨离开了我,会有更多的拥有者,我只得好好把握。在与笔墨的交织中,尽管我得到过不少的殊荣和赞誉,但艺术始终只有“开始”,何况我无论如何还没有找到书法艺术殿堂里的真我,尽管我还说不清楚为什么,也不想说清楚,因为我的笔墨心灵还在继续感悟,我不愿意过早地让这感悟的脚步停歇,更不愿意过早地让仍然萌发的艺术冲动泯灭。我与笔墨的交织只处在现在进行时,我还将焚香净手! 如此看来,关乎我的魂魄的就是我的笔墨心灵了,虽然不是全部,但是积极的,是向上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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